鹿港鎮 台灣水龍頭故鄉變身 首座田園化生產聚落即將啟動
2019-12-12
文 / 營銷企劃部 人口逆勢成長 鹿港房市自成一格鹿港鹿東加盟店店長施隆雄表示,據內政部統計顯示,彰化縣近六年外移遷出人口高達15,883 人,人口流失程度居全台之首,多區人口長期呈現負成長趨勢,唯濱海偏鄉,包括伸港、和美、鹿港等區,人口分別逆勢成長1106 人、676 人、1250 人。中美貿易戰持續,台商回流,彰濱工業區工作機會增多,帶動涵蓋大半工業區的鹿港鎮人口成長。以往鹿港鎮房市自成一格,少有外地客移入,但隨著近年人口持續增加,加上在地傳統產業老闆多,強大購買力支撐房市發展,現在鹿港購屋族多是公司中階主管。素有「台灣水龍頭故鄉」的彰化鹿港頂番婆水五金產業聚落,當地未登記工廠林立,為解決農、工混雜亂象,全國首座田園化生產聚落示範區邁出第一步,已被視為解套良方。彰化縣政府於108 年8 月27 日公告「擬定彰化水五金田園生產聚落特定區計畫」案計畫範圍圖,本計畫緣於鹿港鎮頂番婆地區經40年之發展,群聚中小型水五金產業鏈,生產高品質水五金行銷全世界,年產值高達500 億。整體水五金產業鏈之廠家多數坐落於非都市土地農牧用地,為使土地合法利用並促進產業發展,經過多年討論研議後於頂番婆地區擬定特定區計畫,劃設約720 公頃土地作為水五金田園生產聚落。老街房市超搶手 想租店面看緣份鹿港鹿東加盟店店長施隆雄指出,鹿港是台灣最早期開發的城鎮,區內保留大量的歷史建築成為小鎮觀光資產,形成重要觀光資源。近30 年來公部門資源不斷挹注於古蹟維護及興建公共設施,大力行銷鹿港觀光,小鎮從逐漸凋零慢慢轉變成現今台灣的熱門旅遊景點。都市計畫內老街區觀光人潮帶來源源不絕的商機,促進飲食及零售業蓬勃發展,在一位難求情況下推升租金及房地價格不斷上漲,天后宮商圈中山路路段土地每坪已高達百萬以上。都市計畫內住宅及商業區用地已高度使用,可供開發之素地案源稀少,在購屋需求大於供給量及金融市場處於低利率環境下,鹿港鎮整體房地價格支撐強勁, 以都市計畫內主力產品四樓透天新屋為例,價格介於1000 萬~3000 多萬,都市計畫外零星甲乙種建築用地開發之透天建案價格亦逐年攀升,今年來價格已經達到800萬~1000 多萬。鹿港天后宮創建至今已400 多年,鹿港老街人潮眾多,形成觀光商圈,老街每月舉辦活動,也規劃徒步區與停車場等公共設施,近年持續吸引大批觀光客,目前區域店面的空置率很低,想等店面釋出還得看緣份。台灣好行鹿港線自推出起, 一直受到各地遊客的喜愛,每年搭乘人數均穩定成長,單是2018 年,總搭乘人次已突破12萬人次。為了充分傳達鹿港的意象,並且讓遊客可以更直接的了解到鹿港的特色,政府於今年自6月6日起正式更名為鹿港祈福線。古蹟林立 再造鹿港歷史鹿港天后宮位於鹿港鎮玉順里中山路,與鹿港龍山寺、鹿港文祠並列鹿港三大古蹟,每年的農曆3月23 日媽祖聖誕,總是吸引大批香客湧入參拜,廟前的香客大樓,是提供進香團或遊客住宿的所在。彰化縣政府於105 年至107 年皆辦理縣內歷史古蹟林立的老街補助計畫,107 年特為鹿港地區老屋打造專屬修繕活化補助方案,也獲文化部核定的「千帆入港- 再造鹿港歷史現場」計畫。再造鹿港歷史現場計畫,包括南門戶再造計畫、福興穀倉歷史場景再造、打造文開書院漢學中心、台鐵鐵道車站歷史環境景觀再現、和興派出所宿舍修繕再利用。此外,還包含老屋再生部分,涵蓋老屋修繕活化、國寶工務店計畫和產業進駐老屋媒合平台。補助項目主要包含「小型修繕類」和「文化經營類」,其中修繕補助每案最高達60 萬元,如同意修繕後無償提供給文化局使用五年者,最高可補助90 萬元;文化經營類每案則可補助老屋月租金最高5,000 元。期望透過補助老屋修繕經費及經營所需租金,帶動鹿港老屋保存活化的風潮,再現鹿港原味的街景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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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漠,發現更強大的自己
2019-11-12
文 / 郭騰尹 這幾年八月,公司都會舉辦敦煌大漠戈壁徒步一百零八公里的挑戰賽,因為值暑假,所以我們也鼓勵孩子與父母一起參加,走在共同的道路,可以看到同樣的風景,感受到同樣的溫度,這份共同的記憶,可以化解許多看不到的隔閡,真正的理解與諒解過去的矛盾與衝突,然後重新出發!四天要走一百零八公里,平均一天超過二十五公里,這對上班族而言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對於一個很少鍛鍊的十歲孩子而言,他的步距小,大人的一步可能是孩子的二步,它的挑戰度更大。然而我看到一個有趣的現象是,若與父母親一同來的,最後走不完而上車的比例比較高,理由是會向爸爸媽媽哭訴雙腳的酸痛,父母親心一軟,那份堅持的心瞬時瓦解:而沒有爸爸媽媽在的,和同儕一起併肩同行,大家反而會彼此較量,速度與意志力都會被激發出來。在台北生活久了,我們的視線是被大樓所阻隔,街道巷弄的電線纏得我們的生活也打了結,看不到未來。在互聯網的時代,遊戲成了孩子社交以及了解世界最重要的工具,然而這些卻沒有辦法帶給孩子人生最重要的視野與格局。而在一望無垠的戈壁灘,太陽在地平線東升西落,我們彷彿看到了世界的盡頭,在這無人區裡,你會覺得自身的渺小;然而腳下這條路,當你想到漢朝的張騫、唐朝的玄奘亦曾走過時,內心又會無比的強大。我相信人生走過的路都會有特殊意義的,只要出發,必定能到達,一旦回首,這份輕狂,將會是一生最刻骨的印記。四天一百零八公里,是一份成長的禮物,台灣南投有一所原住民的迷你小學,在小學畢業典禮時,都要登上玉山主峰,這是一種莊嚴的成長儀式,當孩子歷經辛苦,站在台灣最高處來訴說其夢想時,我相信是豪氣萬丈的。當一個孩子在沙塵暴的侵襲下,仍然咬緊牙、睜大眼、看著前方人的身影,步履不歇的走過一百零八公里後,他才知道「不放棄」的可貴,知道一個人可以走得很快,但一群人可以走得很遠。然後這些孩子會有勇氣去改變自己,給自己一個不同於過往的人生觀與世界觀。在台灣上課時,仍然免不了會談到大漠徒步的經歷,我發現台灣年輕人的興緻並不高,當然,一方面是用微信眾籌的方式在台灣還有困難度,即使用自付的方式,金額也不少,而最大的關鍵是沒有那份挑戰自己的渴望,被未知與恐懼所擊潰,等於未戰先敗,如果大多數的年輕人是這樣,那麼我真的為台灣未來的前途憂慮!所以我仍然要在文章中寫,歡迎大家前來,看看浩瀚的星河,吃最甜美的哈密瓜和葡萄,大啖道地的羊肉粉絲,每一天的路程都是孤獨的對話,你會領悟到人生該珍惜與放下的東西,人會更加成熟的去面對大學聯考,去面對飄搖欲墜的婚姻,以及蒼茫的人生路。  
荒野走出新生命  冒險教育課磨出領導力
2019-10-14
文 / 許秩維 (中央社記者) 圖 / 謝智謀提供 冒險教育專家謝智謀說,大自然有一股療癒的力量。在登山的過程中,學生學著領導、合作,開始被信任、被支持,也從中獲得自信。 孩子都是爸媽心頭寶,但有時保護過度卻可能養出媽寶,缺乏獨立自主和挫折容忍力。臺灣師範大學教授謝智謀將冒險教育帶進台灣教育界,走出學校圍牆,藉由做中學來引導學生,跨出勇敢探索自我的那一步。謝智謀是知名的冒險教育專家,曾獲美國體驗教育學會頒發「實踐家獎」,成為該獎設立30 多年來首位非美籍得獎人士,去年更獲教育部頒發師鐸獎肯定。不過,他的人生歷程並不順遂,一路走來飽受挫折,但這些打擊卻讓他更能體會受挫或弱勢學生的心情,也更致力推動冒險教育。經歷家暴、幫派與憂鬱 流氓教授療癒孩子的傷謝智謀在家暴中成長,在那個年代,打小孩被認為是正常的事,不僅被踢、被踹,他還曾被父親吊在屋梁上打。四歲時為了躲避家暴,他曾一個人跑去山上躲了四天三夜,大自然的懷抱讓他暫時逃離痛苦,也因此對山產生特殊感情。10 歲時,家裡從新竹山區搬到桃園市區,讓原本在山裡長大的謝智謀相當不適應。升上國中後,不喜歡念書的他,經常蹺家逃學,到處玩樂,國二那年一度中輟,還跑回原住民部落住了幾個月,之後又再度轉學,後來憑著聰明才智考上成功高中。但不愛念書的他,始終無法從課業中獲取成就感,沒多久又恢復蹺課打混的生活,甚至開始混幫派,到處械鬥砍殺。謝智謀坦言,從領導和指揮兄弟中,讓他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覺得自己的生命有價值,不過後來也因打架這些偏差行為而被成功高中退學,轉到桃園高中。到了桃園高中後,謝智謀遭遇人生第一個重挫。有一次偷機車被抓到,他被警察銬上手銬,眾目睽睽下被帶走,街上那種辱罵和鄙視的眼神,讓他感到很羞愧,在調查過程中還被警察刑求,後來被判保護管束,必須接受感化教育。這段飽受屈辱的過程也成為他生命中的一次重擊。為了證明自己,謝智謀回到學校後開始發憤念書,最後考上國立臺灣師範大學體育系。謝智謀表示,大學時期他表現很風光,為的是得到別人的肯定,一旦沒有掌聲就會感到痛苦空虛。大學畢業後工作了一段時間,謝智謀決定辭掉工作,陪著當時的女友到美國念書。沒想到,後來女友卻另結新歡,而在台灣的爸爸又住院,他必須四處打工賺錢,還曾累到胃出血,在這樣多重打擊下,他罹患憂鬱症,一度想輕生,直到因為接觸到基督教,幫助他找到自己的定位,才重新站起來。 在美國拿到博士學位後,謝智謀回到台灣的大專任教,也因為自己過去的經驗,因此將他在美國的研究領域─戶外體驗、冒險教育和冒險治療引進台灣。為了幫助曾受創傷的孩子,謝智謀也和許多民間團體合作,在社工、心理諮商等人員陪同下,帶領曾受性侵害、家暴的孩子去山野活動。謝智謀說,大自然有一股療癒的力量。在登山的過程中,他們學著領導、合作,開始被信任、被支持,也從中獲得自信,能幫助他們重新看待過去的傷痛。謝智謀第一次帶被性侵少女去登山時,剛開始她們都斜眼看他,因為她們內心非常痛恨男人,其中一位原民少女每天都抽兩包菸,連自己的原住民名字都喊不出,也不願多談那段傷痛。但在21 天課程中,「改變確實在發生」,最後活動結束前,少女回頭向山大聲喊出自己的名字,他知道「療癒已經開始」,之後少女開始戒菸,也回學校念書,還立志要當戶外指導員。 不是在教室裡才叫學習 缺真實經驗難適應環境 謝智謀回到台灣任教後,他觀察到過動學生增加、中輟生面臨學習困境等問題。他指出,以前的人大都走路上學,經常接觸大自然,但現在學生的體育課、戶外活動等動覺學習較缺乏,部分孩子的需求無法被滿足時,就可能變成過動,當孩子離戶外越來越遠,不只體能會下降,也欠缺適應環境的能力。另外,中輟生最大困境就是不適合坐在位子上學習,適合動手做,但學校課程只會讓這些學生越來越抗拒。「不是坐在教室位子上才叫學習」,謝智謀認為,真實經驗對學習很有價值,尤其現在網路發達,在虛擬世界中都是用認知去想像,但想像跟實踐還是有落差,因此他希望透過冒險教育,幫助學生建構認知情緒、行動實踐力和反思能力。和一般課程不同,謝智謀的課沒有考試,一到週末就帶著學生往戶外跑,包括登山攀岩、溯溪、划獨木舟等活動,剛開始不少學生會因為潮濕、蚊蟲等問題而感到煩躁不舒服。「人在失衡狀況下,會找到存活的方式」,謝智謀表示,許多人在日常生活中遇到困難或不如意都會選擇逃避,但沒得選擇時就只能改變自己,如此一來就會讓舒適圈變大。他還在課程中創造許多「不可避免的成功」,例如學生成功划完獨木舟、成功搭起帳棚,都能從中獲得成就感, 不像一般學習場域必須得面臨許多「不可避免的失敗」。透過討論引導溝通思辨輪流領導學習做決策在冒險教育課程中,謝智謀還導入主題式學習,例如安排登山活動時,會先讓學生思考應該帶什麼東西、行李如何打包,再藉由討論引導找出最適合的方式,例如帶生肉容易腐壞、晚上要用的東西應該放最下層等,培養學生的思辨、邏輯、決策和溝通能力,而不是直接告訴學生該怎麼做。為培養學生的領導能力,課程中也會安排「一日領隊」,由學生輪流擔任領導者,負責決定幾點起床、走多久、走什麼路線,可以自己下決策,或集思廣益後再決定。當天活動結束後,謝智謀會引導大家反思,例如為何無法在預定時間抵達目的地,可能是因為太晚出發,讓學生知道每個決策都可能影響結果,其他學員也可給予正向回饋或建議,這些寶貴經驗都是透過做中學得來的。謝智謀提到,冒險教育強調合作而非競爭,即使要競爭也是跟自己競爭,在過程中還要學會表達自己的感受,例如不舒服時一定要告訴伙伴,這不是示弱,而是讓別人知道該怎麼幫助你,許多孩子都在過程中學會分享和分擔,而從大自然中獲得療癒的孩子們,也更懂得珍惜保護生態環境。 冒險不一定等於危險 專業訓練讓家長放手投入冒險教育多年,謝智謀經常帶學生上山下海,曾到美國阿拉斯加划獨木舟、到紐西蘭單車環島、攀登喜馬拉雅山島峰、非洲第一高峰吉力馬札羅山等,這些任務都有一定難度,要如何做好風險管理,並讓學生父母放心,這也是一大課題。謝智謀表示,剛開始推動冒險教育時,家長們都覺得很陌生,因此每學期他都會辦成果發表會,邀請家長參加,讓家長看到孩子參與這些活動後的改變,他也會到中小學演講或舉辦家長座談會,讓家長認識冒險教育的內涵,從有意願者開始參與,等到成效出來後,其他家長慢慢就能接受。「為了讓家長安心,專業團隊是必要的」,謝智謀會邀相關領域專家組成團隊,提供專業知識和技術,例如舉辦登山活動,就會安排行前說明會,團隊會分享如何蒐集天氣資料、如何使用登山杖、如何從雷聲判斷距離自己有多遠,透過完善準備讓家長信任,他們才願意把孩子交給團隊。十二年國教新課綱也納入戶外教育,並列為校訂課程。謝智謀認為,要推動戶外教育,教師的專業很重要,即使是攀登難度較低的七星山,上坡下坡怎麼走、水怎麼喝、衣服怎麼穿都是學問,一個小山就可能需要四到五種戶外專業知識和技術,因此教師必須精進相關專業和強化實務經驗。除了帶學生參與戶外活動,謝智謀認為,學習的方法也要改變,不能像過去一樣還是死記知識,必須要讓教育跟生活情境結合,並加以活用,當學生的實際體驗越多,才越能理解所學的東西,而教師不能只是告訴學生該怎麼做,而是要引導學生從真實經驗中去思考問題。「不要把孩子養成溫室裡的花朵」,謝智謀坦言,任教後接觸許多學生,發現教育現場太崇尚記憶知識和分數,導致孩子們缺乏真實經驗,失去和大自然接觸的機會,適應外在環境變化的能力也被削弱,他也希望家長能夠學會放手,讓孩子有更多探索自己和探索世界的機會。( 文章經《全球中央》授權使用)  
拾起課本的歲月
2019-09-12
文 / 郭騰尹 在杭州的錢塘江邊上的酒店開了二天會,第三天有安排一天的旅遊,這次的會議主要的成員是來自各地的課程義工,有四十多人,人員來自大連、昆明、北京、青島、深圳、廣州、鄭州等城市,也有來自台灣的,一年一度的聚會,大家很是期待,就像過年團圓一樣。第三天的旅遊,我請杭州分公司的同仁來規劃,目的地是近郊的紹興,紹興是歷史名城,沈園是南宋詩人陸游與唐婉愛情故事的發生地,「釵頭鳳」這首詞大家都應該有印,晚上我們就安排在沈園的庭園欣賞這齣越劇。紹興文風鼎盛,王羲之的蘭亭在此,民初文人蔡元培及魯迅的故居也在此,鑑湖女俠秋瑾也是紹興人。走在水鄉巷弄間,不論是信步漫遊或是乘坐烏蓬船,你都會感覺這是一座很慢的城市,有著濃濃的閒情逸緻!魯迅是大陸耳熟能詳的作家,不過因為政治立場上的不同,在台灣的基礎教育並沒有談論其為人作風,也沒有在課本上收錄其文章。而「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一文,是大陸學生時代都會讀過的課文,這百草園與三味書屋都是紹興魯迅故里中最知名的景點,導遊們在解說時也會提及這篇課本,談論這篇短文的時空背景,對第一次來紹興的遊客而言,這裡可以喚醒許多孩童時候的回憶。我們旅行團一行四十多人按著導遊的引導,在魯迅的故宅看著一進進廳堂與院落的故事,也真的從三味書屋走到了百草園,百草園是一大塊的空地,上面種了菜,它更像是個大戶人家的菜園子。這時我們杭州分公司的總經理做了一件讓人驚喜的事,他從提袋裡拿出了預先準備好的語文課本( 台灣是國語課本),每個人一本,書本上有每個人的名字,名字的寫體就像是小學生的字跡一樣。待每個人都拿到自己的課本後,翻開第一頁就是「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的課文,我們齊聲朗誦這篇文章,想像魯迅所經歷的心情和他所看到的世界。我們的聲音吸引了許多遊客的圍觀,待聽清楚後,都拿出手機來拍,我們成為魯迅故里中最特別的風景。雖然來自台灣,對文革的情感不深,但看到大家快樂的朗讀,每個人的天真笑容是如此的珍貴,真要感謝杭州分公司總經理的用心規劃,書本上每一個人的姓名也是公司同仁用左手寫,為了讓這本課本更接近那個年代時候的我們。在這裡我們拿著課本又拍了許多的照片,有人用斑爛的牆壁當佈景,時而低頭讀書,時而閤起書本低頭不語,也有人在樹下抱著書看著遠方,近一百年前魯迅走過的路就在我們腳下,我們不知道魯迅後來從三味書屋又走向了何方,但是對四十多位的好朋友而言,我們知道只要用點心,我們都可以讓一件平凡的事走到人的心裡,而且停駐長久,多年沉吟難忘。若有緣再回此地,當除了再唸魯迅的文章之外,也可續唸這篇短文,那一刻,我們依舊會是百草園裡最美麗的風景。  
中橫徒步108 公里
2019-08-13
文 / 郭騰尹 早期救國團青年活動還在舉辦的時候,中橫健行隊是最熱門的線路之一,中橫指的是台灣的中部橫貫公路,然而時代的物換星移,救國團的地位早已不復,然而沿路上過去所屬山莊卻依然存在,在青山綠水間見證一個世代一個世代的青年成長,這條路承載著現今五、六十歲的台灣人太多的情懷!在中國大陸這幾年也很熱衷於徒步活動,從大漠戈壁到茶馬古道,每年數以千計的人在行走的過程中領悟人生,甚至許多知名商學院也將其過程喻為創業者的修行之路,因為四天一百零八公里,除了體力、耐力之外,還需要在最後一刻有堅強的意志力走完全程。2018 年公司就組織了六百多位企業家一路同行,四天下來,沿路的美景,過程的坎坷,人情的溫暖,星空的燦爛,都在心中成為一生難忘的回憶!回到了台灣,台灣的中橫公路是否也可以成為徒步的線路呢?從台中經過埔里、霧社、清境農場,到翠峰、武嶺、觀雲,天祥到太魯閣,這一條線路能否重出江湖,重新賦予新的時代意義,讓更多人領略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的艱苦,和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奧妙。經過幾次會勘後,我們終於規劃出了一條足以和世界並肩的路線,這條路將上至海拔3275 米的武嶺,最低到太平洋濱,這裡面將實際感受到春夏秋冬的四季變化。因為高海拔,雲朵似乎觸手可及,黃昏時候還有雲海,這一路上地勢變化,林貌亦不同,尤其是走到太平洋時,那湛藍的海水、一望無垠的視野,所有人都在達到終點時,當做是四天一百零八公里征途最大的報償。有幸我去年也經歷其中,穿著徒步鞋,拄著登山杖,與一百多位來自台灣及中國大陸的朋友在繼沙漠戈壁挑戰賽之後,繼續挑戰這條橫亙台灣東西部的大動脈,住在觀雲山莊與天祥青年活動中心,昔日的感覺浮上心頭,建築物依然聳立,一桌一椅依然質樸,住宿的條件也沒有太多的改變,雖然政黨輪替了好幾次,網路科技日新月異,但這裡仍像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和三、四年前沒有太大的差別。2019 年我們會繼續舉辦中橫徒步的活動,它的難度甚至還超過沙漠戈壁,我相信會有許多愛好者前來挑戰,它不是一條蜿蜒的公路,在走的過程中更是與自我對話的好時機,畢竟人生的路都是要孤獨的走,能勇敢的出發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會有想放棄的念頭,但是團隊會在你的身邊鼓勵你堅持挺住,讓你真的在這條路上學會一個人可以走很快,一群人卻可以走很遠。當任務完成時,在終點大家都會相擁而泣的!這條路會讓你看到更強大的自己。如果你生長在台灣,中橫公路應該成為你腦海裡的記憶,除了高山茶與高麗菜、水蜜桃,那裡還有賽德克巴萊族、阿美族、太魯閣族等的生活風貌,伴隨著你的步履從高山到陸地,內心也經歷了煎熬與淬鍊,在七星潭回望群山峻嶺,那看似平凡的道路卻鑄就了不平凡的自己。中橫健行復活了,絕美的風景等你來,希望2019年能邀你一起同行!
如何遠離職場冷暴力
2019-07-23
圖 . 文 / 寶瓶文化 在我們每個人的一生裡,職場佔據我們非常多的時間,卻有許多人深為職場冷暴力所苦,老闆或同事刻意疏遠、排擠你,或貶低、批評、羞辱,惡意操弄你,甚至剝削、掠奪你在工作上的展現。這些都是令人不寒而慄,卻難以啟齒的職場冷暴力。林煜軒醫師是第一位將這些痛苦書寫出來的醫師。曾有一位同事問他:「你是精神科醫師,搞定這些人際衝突,應該特別有一套吧?」集滿醫療界、企業界、學術界資歷的作者心裡暗自苦笑,公司裡難搞的主管和同事,可不像醫院裡的病患,會讓你有輕聲細語長談的機會。但身為精神科醫師,他因此養成了一個習慣:將這些職場上的牛鬼蛇神,轉成了各種人格分析的經典案例:有類似殺人魔反社會人格的慣老闆,也有超會推拖閃躲飄畏避型人格的豬隊友同事。如果你覺得書裡的哪個角色和職場中的某人似曾相識,請不必懷疑,我寫的就是你心目中的那種討厭傢伙。 職場冷暴力的根源─ 6種人格缺陷,你遇到了哪幾種?3 種慣老闆:◎ 反社會型人格老闆:「做業務的就是髒。你明年業績沒180%,不用來了!」◎ 狂妄型自戀人格老闆:「員工就是聽命的奴才,還肖想跟我平起平坐!」◎ 戲劇型人格老闆:你咬牙煎熬完成的工作,功勞全被老闆掠奪。3 種豬隊友同事:◎ 強迫型人格同事:「怎麼辦?我為準備今天的開會,整晚都焦慮到失眠啊?」◎ 依賴型人格同事:「我覺得老闆真是英明神武,無論做什麼決定都好厲害!」◎ 畏避型人格同事:遇事不斷推拖閃躲飄,你一問,他還說那是你的問題。 不是你「做得不夠好」,而是你正遭受職場冷暴力的荼毒職場冷暴力對一個人最大的戕害,是傷人不見血。它如冰刃,日日侵蝕著你的尊嚴,再加上是在上對下的權力關係裡,因此你開始合理化對方的冷暴力,甚至自我懷疑,苛責自己做得不夠好。慣老闆或許是職場冷暴力的始作俑者,但豬隊友同事卻常成為幫兇或共犯,如豬隊友同事揣摩上意,與慣老闆沆瀣一氣,而你淪為被孤立、霸凌的對象,日日彷若坐牢。「職場冷暴力」是職場上最可怕的癌症,癌症初期通常沒什麼症狀,所以很多人發現的時候,往往已經是癌症末期了。讓我們習以為常的職場冷暴力,也像癌症一樣,如果放任不管,會擴散、會蔓延、會轉移到全身,讓整間公司爛得無可救藥。讓職涯發展中的「拉力」永遠大於「推力」在醫院這個眾多「神人」聚集的國度裡,林煜軒有什麼比別人先知先覺的一點,就是在職涯的抉擇中,能更清楚地讓「拉力」來帶動自己的職涯發展。對所有考慮轉職的朋友,他一向用現在工作把你推走的「推力」,與下一個職位吸引你的「拉力」來分析。「拉力」一定要遠大於「推力」,職涯發展才能不斷向前。在職場遇到讓他想離開的每一個推力,都記錄在這本書裡。這本書談到每個職場冷暴力受害者的故事,都是他親所見聞的。幾乎花了整本書的篇幅,記錄了每一個讓他想要離開職場的推力,這是每一道冷暴力所留下的傷痕。不過,讓他繼續向前的「拉力」力道,卻遠遠大於所有的推力。而他每次都更清楚地了解這些拉力對生命的重要性,因為在職涯中,每一次的拉力,都能轉換成自己的實力之後,這些推力真的就顯得微不足道。對作者來說:離開醫院到業界,我看到了全世界;從業界回到醫院,我想要找到自我實現。再次離開醫院:將「拉力」轉成「實力」,化為「動力」。成為職場自由人轉職最大的心魔是「這個圈子這麼小,離開這裡,我還能去哪裡?」用不著別人對你勒索,想到要償還人情債的巨額高利貸,再多的職場冷暴力,也得吞下去了。而「這圈子這麼小」這原本應該讓你毫無留戀的推力,卻反而成了綁住自己,無法離開的繩索。林煜軒反覆從人口結構改變,產業變遷的角度看待,強調現在已經是個公司比員工短命的年代,追求自我實現,打造個人的品牌,成為「職場自由人」,才是遠離職場冷暴力一條真正活路。成為職場自由人,並不是什麼崇高的理想。不過,在你還沒有成為職場自由人之前,「那些殺不死我的,會越來越強大」,而且「那些我殺不死的,還會一直讓我更火大」。擁有醫療界、學術界及企業界資歷的林煜軒精神科醫師,他以豐沛的實務經驗及專業的學養,犀利又細膩地分析6 種人格缺陷,從冷暴力如何巧妙地如同癌症擴散、蔓延,到身為小職員的我們,該如何調適、應對,甚至若最後選擇離職,林醫師也提供最實用的轉職處方箋。林煜軒表達完成本書的那一刻:一股強烈卻平靜的喜悅,讓我在這個坐了六個月的座位上閉目沉思了一整天,久久才起身離去。如果這一絲回顧職場苦難後的體悟,和兩千年前菩提樹下的悉達多王子有幾分相似。那這分喜悅與這本書,也同樣不會是常樂寂靜的終點,而是和大家一起解脫職場苦難的起點。  
母親的智慧
2019-06-12
文 / 郭騰尹 三姐要自美國返回台灣休假,眾姐弟開始商議準備帶母親去哪裡渡假,在返國前我們就在通訊軟件的群組裡討論,雖然姐弟情深,但是各有各的主張,一方面也要揣摩老母親的心意,因為自從父親過世後,母親除了上市場買菜,幾乎足不出戶,年輕的叫「宅女」,我們家是「宅娘」。我提議到中國大陸北方,但是老姐一句有霧霾,我就很難接話,也有人說去港澳大啖美食,或去東南亞享受冬陽,自由行還是跟團,是去三天還是五天,直到三姐回來後才確定,我們選擇去世界最知名的觀光景點---「日月潭」,而且二天一夜就好!沒選擇去北京看故宮,去天津聽相聲,沒去吃葡國餐、避風塘炒蟹,捨掉峇里島Villa 的私人管家,只因日月潭有兒時的回憶,那裡像是一個生命成長歷程的符號,年紀越大,越想去找到那個點支撐自己。這一趟已不是單純的遊玩,而是家族回憶的重溫,雖然不說,但我相信母親與姐姐也是同樣的想法。從台北乘高鐵到台中,再坐巴士到日月潭,水社碼頭少了大陸觀光客,街上冷清了不少,文武廟前有一對石獅子,我告訴母親小時候我在石獅踩球下照過一張照片,母親已不復記憶,這裡我自拍了許多,姐姐說我極度自戀,卻不知這也已年過半百的老弟,正在尋找那個青澀男孩曾經站過的足跡,也就在這裡,我們拍了一張久違的全家福,遺憾的是父親已不在!坐著纜車登高往九族文化村,這是比較新的玩法,我們在不大的車廂空間裡一路拍沿線的景色,只有在高處,才能一覽日月潭全貌,回程從纜車站有臨水的棧道,這裡的水質清澈,微風吹拂,綠波盪漾,日月潭的旅遊規劃真是比印象中進步很多。就在黃昏時分,我們走到了伊達紹碼頭,我們訂的民宿就在碼頭旁的湖景房,母親顯然對房間很滿意,因為房間大,浴室有浴缸可以泡澡,房間內有貴妃椅可以小憩,門外有陽台,日月潭美景盡收眼底。一家人都能住在一起,在一個房間裡聊天鬥嘴,應該已經是四十年前的事了。雖然看不到太陽在湖面灑下金光,但黃昏的雲彩變化仍是引人企盼的,我們用手機捕捉天空的明暗,當遊艇從湖面輕輕略過時,水波的皺紋從遠而近,山鑾層疊,每一處都是好風景。這時母親突然說她要拍一張百年後使用的照片,做兒女的乍聽這句話,立刻回應母親,勸母親不要想太多,現在身體還很好,還可以活好多年的。兒女的這一席話,母親不為所動,她選了一面素白的牆,換上她喜歡的外套,梳整了頭髮,走到牆前,我們只得拿起手機,找到我幾乎從不使用的美肌模式,為母親留下影像,拍完,母親親自從我們的手機裡一張一張的過濾,最後選了一張我大姐拍的,這張百年後的照片,是由我母親自己決定的。一些時日過後,我常憶起為母親拍照的那一刻,我覺得母親非常有勇氣與智慧,至少兒女不會因為要選哪一張而爭執,更重要的是在那個拍下照片的瞬間,四個孩子都在眼前,孩子都擱下了自己的事業與家庭,陪伴著母親,攙扶著母親,母親的笑容是真實的笑容,不是在照相館內被攝影師所指揮下的笑容。而母親決定用這樣的笑容來告別她的人生,那一天兒女們將站在照片前,我們會很驕傲地一起敘述這張照片的故事,一起回憶那天的日月潭。  
破土而出的黑色生命力
2019-05-13
圖 . 文 / 寶瓶文化 你可曾想過要如何描述自己?我們總是和過往經驗緊密連結著:做過哪些事,具有哪些頭銜、身分,有哪些興趣或能力……那些幾乎是擺脫不掉的,如同一張張便利貼附著在我們身上,與此同時,我們也藉由這些身分更加確定自己在這世界上的定位,好像總要抓住些什麼,才能去回答關於生命意義的提問。身為諮商心理師,莊詠程似乎被賦予了「心靈導師」的角色,要以自身的專業協助他人,特別是得知在看守所中服務後,大概的印象是在所內不斷「教誨」著囚犯吧。然而事實上,在服務的過程中,經常因為陪著裡頭的「同學」回顧他們成長的歷程,而不時與他曾經的成長環境相互呼應著。是什麼造成了自己和這些犯人之間的差異呢?或許不過是多了些幸運與資源吧。他想起自己的另一面:單親家庭,隔代教養,在家族的仇恨中成長,母親曾在性產業工作,從國立大學被退學,曾因憂鬱幾乎要放棄生命,年過三十還沒有穩定的工作……這一個個「關鍵詞」。拿學術上的結果檢視「單親家庭」的視角,使得我們傾向以太過簡化的因果,去解釋這些在社會變遷下,新興且不斷擴增的家庭結構,而無以理解在家人之間隱晦、幽微的互動。「單親家庭的孩子一直在循環家庭的悲劇,他們從小看到父母爭執時就是以暴力解決,所以自己遇到爭執的時候,很自然地只會想到用暴力的方式去因應。很多人學壞,因為沒有人管嘛,尤其是如果單親媽媽薪水少,沒辦法滿足孩子物質上的需求,跟同儕比較又被人家笑,最後變成自己也看不起沒辦法給自己足夠環境的家長,自然造成家庭的疏離。」 所有諮商室裡難解的問題都曾在他年輕生命中真實發生莊詠程是旁人口中「那種家庭」的小孩--外婆咒罵他:「看你那畜生老爸怎麼教你做畜生!」母親向他哭訴:「你就不能體諒我一個女人要扛起整個家的苦嗎?」「讀書……」失智外公吃力訴說著對他的期許,忘了他早被退學。而他記不起父親的臉,只記得那男人離家前,對他的蔑視。單親,母親陪酒,父親外遇,相依為命的外婆是情緒勒索的控制狂,跟醉酒家暴的外公彼此痛恨,更仇視他的父母。所有諮商室裡難解的問題,都在莊詠程年輕的生命中,真實發生。生長在這樣的家庭裡,讓他被別人輕易貼上的標籤而逼入憂鬱的死角,多年來與世人的評價對抗,以一種不服輸,和傷痕累累的倔強生活著,儘管自我懷疑,但他只能順著家人的期待走;為了藏起自卑,他笑著裝豁達,他瞞著家人不斷休學再復學,直到那紙退學通知,直到一切偽裝被徹底撕裂了!然而在崩解之後,才是重建的開始…… 從憤恨、質疑、絕望到迎向修復莊詠程將成長經歷寫成一本書,他的生命劇本似乎順著我們社會對於那些不符合「雙親家庭」的想像而行,若是依循數據化的研究,或許還完美符合高風險家庭的報告趨勢。可是莊詠程沒打算僅僅成為一筆資料,隱藏在數據折線中。因為他還在為了生命,奮力戰鬥著,走過自我認同危機,從憂鬱、拒學、瀕死到成為諮商心理師,直到現在,他才終於能夠承認,自己始終是那個惶恐的男孩,但現在不再擔心他人的評價或感受,有自己想探索的目標、自己的生活方式。「別人給的標籤,無法決定我是誰」,他撕掉了一切標籤,做回自己。 「單親家庭」中成長 更能平衡看待每當有人對我說:「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單親的孩子。」在我聽來卻是五味雜陳的:難道離婚像是一把大火延燒,所到之處只有一片焦黑嗎?所謂的「單親」,只會造成不良的結果嗎?我們當中能在社會上適應良好的,只不過像是火災過後的倖存者,只能心驚地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單親的適應歷程,難道不可能是一種力量嗎?那會不會是一個過程,由於家庭的變故,原來家中的資源結構必須進行調整,家庭成員也必須做出調適,但最終總會找到一種平衡的方式? 當然,這些假設都是後來在書寫與討論過程中,慢慢爬梳出來的。當下只感受到一股不吐不快的衝動,想藉由說出個人的經歷,去反映一些連自己都還不是那麼清楚的力量,就如同在和母親一起工作時,母親藉由自己的故事,影響了無數客戶生活的過程。那時候,他相信這些「說」總是有個方向,有個我想達到、卻還沒能捕捉到的意義。 在「單親家庭的孩子」這名號下走了二十多年的過程中,一個個以往被整個社會,特別是心理產業、社會學等專業視為「負向」的因子,同時卻也滋養著他,使他逐漸成長,那或許就是這些文字存在的理由。 莊詠程( 諮商心理師)東吳大學心理學系碩士班畢業。十八歲考進中正大學心理系,歷經過三次休學,最後被退學後,以天珠買賣、電話客服、倉儲管理維生。直到二十歲後半,決定走回自己的路,重考入東吳大學心理學系,以「莊寶」的名號隱身大學生間,在大專院校擔任助教,也是學生諮商的對象,同時在看守所擔任輔導志工,與受刑人對話,嘗試以不同的角度,和當事人共同創造生命故事的新篇章。 被友人誤認為酒鬼,其實只是期待他人的酒後真言,以窺視苦冽與奮鬥為樂。信仰苦痛,相信困頓裡總隱藏著存在的意義,最陰暗的角落中藏著再珍貴不過的瑰寶,因此,不斷嘗試述說和梳理生命中,那些難以被理解的傷痛與遲疑,期待苦痛的意義終將編織成網,承接住所有受傷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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